那是时隔数年之后,他们又一次在她面前提起姐姐。
不想我去?他似乎是很满意她的反应,缓缓笑了起来,要我答应你,你也总该答应我什么吧?
慕浅抬头就轻轻咬上了他的下巴,一面移动,一面模模糊糊地开口道:那,要么就是在酝酿什么大阴谋,要么就是,他的目的真的就简单到极点,并且毫不掩饰、一眼就能看穿——
不舒服?慕浅看着她的脸色,随后道,那要不要上楼去休息一会儿?
庄仲泓又道:所以,我也希望你能多给她一点时间。我这个女儿是真的从小到大一直是个乖乖女,很多时候,她可能连应该怎么和男人相处都不明白,更何况现在,你们俩经历了这种身份的转变。所以,如果她有什么让你不高兴的,就看在我这个做爸爸的份上,多容忍她一些吧。
电话挂断,庄依波捏着电话的手不由自主地僵硬了几分。
哭什么?申望津低低开口道,又没有欺负你。
她在楼下客厅待了片刻,目光落到旁边被高大的窗帘遮挡住的落地窗上,忍不住走上前去,伸手拉开了窗帘。
因为大厅里人多,不时有人过来参观一番,庄依波也没有受到什么打扰,认认真真地上完了课。
不要,不要她近乎绝望地低喃,你不要去,不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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