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雨抬起头,看见趴在地上动也不能动的十个人,眼神里流出一种幸灾乐祸的味道,跑上来跟孟行悠说,颇有煽风点火的意思:她刚刚想拿刀捅你,就这么算了?
僵持了半分钟,迟砚走过去,替她关上车门,垂眸轻声说:明晚见。
说完这些,她感觉自己情绪过了头,明明犯不着跟迟砚说这么多,关系不熟听起来只会觉得矫情,她拍拍脸蛋,闭嘴沉默。
普天之下,谁与争锋,这辈子估计都脱不了单,他自己跟自己谈恋爱得了。
说着,孟行悠要站起来,迟砚走过来,站在她旁边,靠着车门,睨了她一眼,眼神里流露出一种强者看弱鸡的情绪:你别动,泰山会倒。
迟砚脑子里转过几个念头,话到嘴边,只问了一句:职高那边什么态度?
两个老人睡得早,现在过去到家也快凌晨,孟行悠想想就觉得折腾,摆手说:挺远的,我回宿舍住就行,陈雨那个弱鸡还能把我吃了不成。
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迟砚提着后衣领,悬在半空中。
谁都没错,只是我不仅对你有过好感我还喜欢上了你的马甲然而你丑拒了我而已。
在迟砚面前她还能装无所谓一点也不在乎,甚至可以拿这件事儿跟他开没皮没脸的玩笑,可她骗不了自己,她一个人的时候想起来还是很在意,甚至会觉得自己比迟砚矮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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