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处理。霍祁然说,所有这些造谣毁谤的人,我一定会追究他们的责任。你不要在意那些莫名其妙的谣言,我知道你是什么样子的。
景厘看着他,不是你说,要去你家里吃饭的吗?
听到她这样反驳自己,霍祁然却轻轻笑了起来,拉着她的手,说:我怕我不来快点,你生气跑了怎么办?
霍祁然只觉得荒谬绝伦,你明明活着,却要让她以为你死了?她明明可以拥有父亲的疼爱,却非要她承受丧父丧母之痛?
景厘诧异地走到门口,打开门,就看见了站在门外,微微有些喘的霍祁然。
毕竟在她过去的认知之中,霍祁然从男孩成长到男人的两个阶段,都近乎完美。他似乎可以处理好所有状况和情绪,他永远温柔,永远善良,永远出类拔萃,永远闪闪发光。
当天晚上去桐城的飞机已经买不到票了,但是景厘还是跟着霍祁然到了桐城。
景厘轻轻吸了吸鼻子,红着眼眶道:我只知道,如果他真的不想跟我有关联,就不会给我打那两个电话。既然他给我打了电话,那无论如何,我都要问个清楚明白。
没事没事!里面立刻就传来景厘的略显慌张的声音,我没事,我很快就出来
两个人黏腻了十多分钟,景厘眼见着他快要迟到,才终于将他推出了小院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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