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年纪稍长的医生,领着两名年轻医生,正从那门内走出来,见到站在那里的庄依波,也只以为她是其他病人的家属,微微冲她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回到卧室,她又从空了一半的衣柜里取出换洗衣物来,走进了卫生间洗澡。
千星看他这个反应,心下不由得一沉,随后才又道:有些事,很沉,是需要背负一辈子的。未必这么轻易就能过去。你说是吧?
千星忽然就哼了一声,道:你压根不是为了看画,是吧?
手上传来的温度直达心尖,她竟控制不住地一颤。
可是他为什么会在淮市的医院里?庄依波眼神之中流露出一丝迷茫,他不是应该在伦敦吗?
申望津却只是注视着门口的方向,直到护士离开,重新又关上了门。
好端端的胃怎么还不舒服了?千星伸出手来拉住她,一手摸上了她胃部的位置,是不是受凉了?很想吐?有没有吐出什么东西来?
别的事情?千星险些气笑了,这种时候,还有什么事情能比依波重要?他还能有什么别的事情?
等她终于再抬起头来,迎上千星的视线时,两个人的眼神都复杂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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