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一听,顿时就挑起眉来,随后伸出手来直接拧上了亲儿子的耳朵,还真是翅膀硬了啊你?敢跟你老娘我使激将法了?
因为他一向是平和带笑的模样,这稍微一点点的不好,看起来就跟平常很不一样了。
只是快到实验室的时候,霍祁然终究没能忍住,拨通了另一个电话号码。
说完她才收回视线,视线回收的时候,又不受控制地在他喉咙上停留了片刻。
霍祁然听了,忽然安静了片刻,随后才微微凑近她,问:哪条路?分手?
行,你说没影响就没影响吧。霍祁然说,说不定你还能因此睡个好觉呢。
久到景厘自己都不怎么记得了,再加上这小半年来她都没发过朋友圈,和他重逢之后、甚至是确定关系之后,都没有想起来要将他从屏蔽名单之中放出来。
她洗了个漫长的澡,又洗了头,终于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第一时间走到床边拿起了手机。
好一会儿,景厘才终于从霍祁然的热吻之中被松开。
霍祁然站在门外,见到门打开,瞬间就又皱起眉来,又不问是谁就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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