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关于温斯延说过的那些话,容隽没有向乔唯一说起过,而偶尔他隐晦地拈酸吃醋,乔唯一也只是笑他小气多心。
容隽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就将她抱进了怀中,说:因为我知道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到时候我在家里休养,而你就顾着上课上课,你也不会来家里看我,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照顾我了
容隽看到她的时候,旁边正有一个大娘拍了拍她的肩膀,叫醒她之后,指了指她的输液瓶,大概是在告诉她输完了。
乔唯一这才坐到容隽身边,你伤到哪里?要不要去医院?额头受伤了吗?
他长得好,人又有礼貌,旁边的阿姨乐呵呵地答应了,就去帮他叫人。
乔唯一靠在他怀中,指腹反复摩挲着他的发根,安静许久之后才忽然开口道:你喜欢这里吗?
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我以后不过来了。乔唯一有些郁闷地开口道。
许听蓉闻言愣了一下,才道:不是有清洁工吗?下楼扔什么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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